我做的恶心事和当年他想做的有什么区别?
屈温偏过头靠在镜子上,半边身影没入黑暗,我看不清他,“小漓,哥是不是又做错事了?要是你也觉得恶心……我们就到此为止,好不好?”
好个屁。
我听完只恨当时没亲手捅死那个傻逼,四年前恶心我,四年后还留了笔余孽。
屈温讲这么多不是真的想跟我就此退回正常兄弟,他只是在用一种比较懦弱的方式向我求爱。
安全感低的人就爱这样说反话来试探,小拧巴怪。
借着地上烟头点点星火,我爬进我哥怀里,头一次如此主动地捧起他的脸落下一个个缠绵亲吻。
这双玫瑰一样的漂亮眼睛应该永远笑着才好看,我想他是写小说把脑子写坏了,得干点别的忘记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
“别做梦了,来跟我做爱。”
第12章
我不太会接吻,只知道学我哥以前对我做的那样把舌头往他嘴里送,我有在很认真地回忆模仿,但抱着亲了没多久,他突然弯起眼睛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我快气死了,早说心疼男人没好下场,我就该让这老混蛋一直做噩梦睡不着觉,而不是脑瘫一样贴上来当他知心小天使。
这会儿神智清醒,想到刚才说的那两句肉麻色情的邀请,头皮简直要尴尬地炸开,赶紧爬起来踹他一脚立刻往外跑。
但这小屋进来容易出去难,屈温没让我顺利逃走。我才刚碰到门把手就被他拉住睡衣腰间那根丝带扯了回去,他二话不说把我抱起来抵到门板上,手顺着衣摆摸进去,掐捏我的乳头,我忍不住痛叫一声。
屈温嘴角笑出一个该死的窝:“跑什么,不是要做爱吗?”
“不做了。”我扭过头故意不看他,随口瞎扯理由:“没事就回去,我早上还有课……”
“明天课表休息。”
我哥毫不留情地戳穿我,他掰过我的下巴贴上来接吻,唾液交换,把舌尖吮得滋滋作响,我被他亲得很舒服,纠结片刻还是选择没骨气地回应。
我喜欢哥亲我,接吻时从不闭眼。这时候我们离得最近,他的瞳孔里只塞得下我一个,爱满得快溢出来。
我和屈温其实是相互拿捏的关系,归根结底还是太了解彼此。以前听妈说过,我出生后第一个会喊的人是哥,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或许从那时就注定,屈温这辈子都将是我的最佳首选。
哥抱我从顶楼去浴室,幸好家里有电梯,不然就这么又亲又抱地下去讲不准会不会发生滚楼梯惨案。
我被他扒光了按进浴缸,两腿分开搭在边上。屈温把我从头到脚仔细洗了一遍,尤其是屁股,他从清理这步就没打算放过我。
屁眼被撑开的感觉很怪,哥还总要问我痛不痛,可即便我说痛他也不会停下,顶多只俯身亲亲我当做安慰,我不得不扭着腰迎合他手指进出的频率,尽量让自己舒服点。
他拧掉花洒头,让疏散的水流汇聚成一道集中冲刷着我的穴口,他还故意把两指往外撑,温热液体流进肠道,我压着嗓子在浴缸里挣扎:“哥,哥!我疼,你别弄了!”
我哥也进到浴缸,挤在我腿间继续扩张:“不是放话要跟我做爱吗?这就不行了,等会儿不得哭到哥心疼死。”
话是在哄我,可他抵着我臀尖的鸡巴分明越来越硬。水温逐渐升高,我被满屋湿气蒸得意识有些涣散,哥找到我身体里那块软肉,指尖压在上面疯狂刺激,我抖着腿根想躲,他就扔掉水管,用力把我按住。
屈温内里是个爱欺负我的坏逼,这点永远不会变,他乐得见我被玩出糟糕模样,氤氲水汽后的目光愈发兴奋黏湿。我不确定我哥在这件事上到底忍了多久,他看我的眼神太过流氓,感觉在用眼睛实施一场暴力性爱。
我怀疑他这几天失眠是真,但跑阁楼放空是耍心机,他就想看我像个担心主人的狗崽子嗷嗷叫着往他身上扑,以此证明他在我心里有多重要,再顺便借机来点实质性进展——
嘶……暂时没空想那么多,他抠得我不光痛和爽,还有点想尿。
“咬得好紧,这么棒,小漓。”
屈温低哑的声音传来,我恨不得把耳朵割掉,羞耻感一点点从心底漫上来,这种时候听到我哥的夸奖并不会让我开心,我脸要烧透了,伸手挡住又被屈温扒开,他手背顺着我的脸颊温柔滑动,卷长的眼睫垂下。
“还记不记得小时候你一哭就要趴我肩膀上,两只手紧紧搂着我的脖子,非要把衣领都哭湿才满意,等会儿也这样哭,好不好?”
我现在就有点想哭了:“屈温你变态!”
他不否认,恶劣道:“还有更变态的你没见过。”
他握住我勃起的鸡巴重重撸动,却又堵住尿孔不愿意真让我射出来。我像条快干死的鱼,尽管我现在泡在水里,可喉咙止不住发干,我无意识夹紧屁股,叫声越发放浪。
我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淫乱的反应,笑意渐渐收敛,他冷脸时给人压迫感很足,我承认我有点畏惧,虽然他基本没跟我真发过脾气。
屈温把那几根湿淋淋的手指塞进我嘴里,勾绕着我的舌头玩弄,他说,弟弟跟老婆不一样。
我问他,有什么不一样?
弟弟不能带床上肏屁眼,老婆……老婆会被他干死,他问我想不想死在床上,我嘴硬让他有本事就来。
他说到做到。
“啊啊……唔——屈——唔——”
空旷的卧室反复回荡着我时有时无的惨叫,我在这一刻无比庆幸家住的是独栋,否则要换成楼房,上下邻居肯定会把我挂小区群里公开处刑。
我跪趴着被钉在一根粗硬过分的肉棍上晃动,即便穴里已经提前灌进很多润滑,鸡巴真操进来我还是痛得要死。
我开始相信屈温真的会把老婆干死在床上,哆嗦着把脸从枕头里抬起,说我不要当他老婆了,我只想当弟弟,话没说完被他掐着后颈按回去,再度剥夺我的呼吸权。
“晚了,不许反悔。”
他舔舐我的耳廓,让吻落满我的侧脸,紧接着用力往前一顶,剩下半截凶器也全部捅进我身体里,我几乎要被操穿,瞬间尿孔一开,精液就这样稀稀拉拉流出来。
我没忍住哭出声,怨他把我弄坏了,他却倒打一耙,说我是天生就适合挨肏。
痛得要命,可偏偏屈温每次都碾着前列腺撞进最里面,先开始没那么激烈,后来逐渐提速,啪啪的碰撞声快到听不出间断,我一边痛一边无法抑制地陷入强制性高潮,闷在枕头里快哭到缺氧。
在床上我哥对我完全是不留情面的压倒性掌控,我只能努力抬高屁股,用手扒开两瓣臀肉,想以讨好的姿态乞得一些怜悯,可回应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