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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悖德剧本》分卷阅读13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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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不能用单纯的爱情或亲情来界定,爱没有边界,而我们仅仅是相爱,至于到底算哪种,那不重要。

第11章

我哥好像又病了。

这回不单指是简单的发烧感冒。

几天前那场冷水澡引发的小病他在第二天就恢复得差不多。白天他工作我学习,晚上咱俩随便挑个房间搂一块儿睡觉,热得要死还不愿意松开——如果不是连续三天发现他凌晨偷跑去顶层阁楼发呆的话,我真以为一切又重新步入正轨了。

现在是第四次。

阁楼本质是个小杂货间,天天有什么破烂玩意我哥都喜欢往这里边扔,我没怎么进去过,还以为里面会乱得不成样子,但和想象中大相径庭,屋里干干净净,唯一突兀的是摆在窗边那面全身镜。

屈温经常站在镜子旁,半边身子撑着窗台向外看,有时候天晴挂着轮或圆或弯的月,他能盯着月亮默默看半宿。

天阴他就看镜子。平时哥头发都是分开梳的,但他看镜子时会把头发刻意放下来,抚摸镜面里那张熟悉又不完全相同的脸,着魔般一遍遍地重复“屈温我爱你”。

说实话,第一次见到屈温那样我以为他得失心疯变成自恋狂了,差点想出去找大仙回来给他驱驱邪。直到某天睡前洗漱时我无意中抬头看了眼镜子,才醍醐灌顶哥是在模仿我。

模仿我,说爱他。

自地下室出来后,我哥一天能对我说八百遍爱,只要是有关我的一切,什么都爱,什么都夸。

我一般不会给太热烈的回应,因为我是那种喜欢暗爽装逼的人,就爱看我哥被我迷得死去活来,把我捧成全世界对他而言最重要的宝贝。

当然一码归一码,虽然我嘴上不说,但每天该给的早安吻午安吻晚安吻饭前饭后……总之乱七八糟一堆吻可一个都没少。

我以为那些够表明我的诚意,毕竟咱俩当兄弟时各方各面默契度基本百分百,我一张嘴他就知道我下一秒想说什么鬼点子。

谈恋爱和当哥们果然还是不太一样。也许今年生日我得自费订个最华丽的蛋糕来向他正式表白才能把那颗受伤不安的心脏补好。

贺卡底部就写献给宇宙第一好的超级大帅哥——我放浪,敏感,可怜的神经质爱人,屈温。

今晚的月光只亮了一小会儿又藏进棉花里,我在哥转身前蹑手蹑脚摸过去,再稍微踮起脚尖把下巴抵在他肩头,从后方紧紧环住他的腰。

我朝他耳朵边蹭了蹭,贴着耳垂吹气:“半夜不睡觉来楼顶吹风,你是不是又想故意弄感冒让我手把手照顾你?”

月色忽明忽暗,说话间我偷偷往哥脸上瞟了两眼,没发现眼角有泪痕才真正放下心来。

算命先生说我命里缺水,现在回想,缺的那些水大概全被我哥用眼泪补上了。

人在成长过程中需要有点痛苦和挫折来打碎自己,再重塑成更坚强耐力的人格,但大哥被打碎的时机太早,那时躯体尚未成熟就被迫割开背上的脊梁骨,拉扯着长出翅膀学会飞翔,卖血割肉供养我。

我知道他以前经常躲着我掉金豆,虽然听不到声儿,但我就是知道。

在旧筒子楼外的公共小阳台上,那里是他唯一能逃离苦闷生活的避难所。他常找的理由是抽烟解闷,可每回我去偷看,阳台烟灰占少,更多时候他手里只是攥着张揉皱的白纸,像现在一样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

 我哥没那么多钱买烟,钱都要攒着给我交学费和买教辅资料。

他早就病了,我得治好他。

“哥把你吵醒了?”

屈温轻轻松松挣开束缚转身把我搂进怀里揉了揉后脑勺,我胡乱“嗯”一声,手顺着他的裤兜摸进去,听他懒洋洋地跟我道歉,果然摸到一盒快抽空了的烟。

我学他平时的样子把烟咬进嘴里,抬头含糊道:“给我点上。”

我哥歪头冲我笑笑:“会抽吗好学生?”

我挑衅:“点上不就知道了。”

他又开始眯起眼用那种狡猾的眼神审判我,我猜他马上就要拷问我从哪染上的这些坏习惯。

“跟谁学的?”

一切都在预料之内,我把那根没滋没味的烟吐到地上,故意皱起眉跟他怄气:“还能是谁,我所有坏习惯不都是你教的,你把我整个人都毁了。”

这句话又戳中了屈温某个点,我知道是哪点。

他眼底浮起的那片光渐渐暗下去,抱着我的双臂也慢慢卸去力道,我趁机威胁他:“所以下次你再敢半夜跑出来不老实睡觉,我就学你熬双倍的夜,熬夜多了容易猝死,看咱俩谁命硬……”

话没说完屁股就挨了重重一掌,一阵天旋地转,我和我哥位置调换,他把我压到窗台上,呼吸变得急促:“少说些不吉利的!再让我听到屁股给你打烂。”

那一巴掌真没收力,我疼得龇牙咧嘴,还有胆子继续跟他争:“你又占理了?!就你会心疼人,我是个没心没肺的木头疙瘩是吧?去年谁通宵通进急诊了谁心里没数?屈温,你要真出事了我怎么办!我他妈才十七岁这就给你殉情了啊?”

他的神情陡然变得痛苦,抖着手转身点了支烟,没抽两下就被我抢过来,我猛吸一口差点呛死,蹲下身拼命地咳。

我哥彻底慌了,抱着我给我顺气,还不断地叫我小水。只有实在没办法的时候他才这样喊我,仿佛这是条一定能镇压我的好符咒,但跟名字无关,我只是愿意听他的话而已,除他以外谁叫都没用。

我缓过气瘫坐在地上,让他少抽点,本来年纪就比我大,别早死了。

“可是人都会死,宝贝,总有一天我会先离开你。”

我恨恨地踹他:“那你想办法死晚一点,等我再多活几年不行吗?”

我不仅要和他生同日,还要死同棺。

咱哥俩联手干过不少坏事,社会没那么好生存,太老实的人只能进土里吃纸钱,像我和哥这种无亲无戚的连纸钱都吃不上。

他总对我跟着他吃过苦头抱有亏欠,我其实不在意,尽管偶尔我会拿那些经历向他卖一点小惨,不过那只是我用来拴住他让他把全部精力集中在我身上的手段。

我们曾一同腐烂,共享黑暗,那之后便有块罪恶的石头把我们的生死拴到一起往海底沉去,不管往后情愿与否,都必将共存。

一根烟把两个人闹得精疲力尽,最后我们缩回一起,像两只阴沟里只有彼此能够取暖的老鼠。

大老鼠向我诉苦,这几天失眠不是故意想熬,是做了噩梦。他梦见妈,妈质问他明明答应过会好好照顾弟弟妹妹,他就是这样照顾的?他简直是老屈家的罪人!

还梦到了四年前试图猥亵我的恋童癖流浪汉,流浪汉顶着那张被揍得头破血流的脸,大肆嘲笑我哥现在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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