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他大概不太好受,喉咙收缩地越来越厉害,眉头也皱到一块,应该没人天生就喜欢舔男人鸡巴,于是我只爽了一小会儿就推开他往外抽,沾满口水的柱身湿淋淋的,马眼已经开始往外冒精。
我抬脚踩到我哥大腿上,对着他的脸自慰,又拽住他衣领把人扯过来,喘息着问他,这么喜欢给我深喉,是不是抖M啊?
他笑笑没说话,转而用手包裹住我的手背,拇指大力搓揉流水的龟头,然后把我扑倒在沙发上,拉开裤链放出他的凶器,将两根东西并到一起,他故意把我那根压在下面,像欺负我一样欺负它。
光是这样还不够,他掀开我的上衣,任精液射在小腹上,再用手指沾了点往下面送,我意识到我哥想干什么,刚说出一个“不”字就被他吻住堵了回去。
屁股掰开,湿濡的指尖抵在生涩洞口边缘试探性戳刺,我没经历过这种,挺腰往上躲,又被强行拉回,他停止对我口腔的侵犯,分开时唇边黏着一道拉长的细丝。
屈温挑起眉毛,掐了掐我被他吸出来的一小截舌尖:“哥疼你,想让你舒服,你却怀疑你哥是M,屈漓,你真是欠收拾了。”
手指揉开穴口往里深入,他不再疼我,一股脑地朝深处挺进,我根本没做好准备,痛得咬紧牙关,但还是稀稀拉拉流泻出几声呻吟。
屈温仿照我刚才的动作把我的嘴巴撬开:“叫出来,喜欢听你喘。”
我本不想随他意,但没多久他就摸到我身体里某个糟糕的点位,我没忍住,叫声明显变了音,拱起腰要躲,他便停下,摸索着找回那个突起,狠狠一压,奇异的快感立马从深处迸发,我浑身都软了。
穴里不自觉分泌出水,被我哥肆意抠挖搅弄着,他低下头贴近却不和我接吻,炽热眼神毫不掩饰地舔舐着我的全身,仿佛已经用眼睛把我从里到外奸玩了一通。
我感受到面颊烫得厉害,想抬手遮住,可屈温非要我看着他,客厅里除了彼此纠缠的呼吸就是咕叽水声,阳台窗帘没拉,我总怕外面有人会偷窥到这乱伦的一幕。
“啊……哥……哥……”
最初的痛感逐渐被难言的舒爽替代,视线变得模糊迷离,我小声哼哼着,甚至不自觉地跟随我哥的动作扭腰,他抽出手指往我屁股上狠狠打了一巴掌,警告我不许发浪。
我委屈坏了:“明明是你先动的手。”
“那怎么了?”
屈温嘴角噙着笑,吻住我的同时指尖重新插进去,搅弄出更大的水声。
他稍微和我分开了些,鼻尖顶着鼻尖,眼皮半阖着垂下:“不许就是不许,小漓,听话。”
我刚想反驳,却被抵住凸起忽然加速的手指肏到说不出话,屁眼又麻又痒,发泄没多久的阴茎再次硬了起来,但这次我哥没帮我抚慰,更不允许我自己碰。
越来越多的粘液从屁眼里吐出,阵阵上涌的快感淹没我,爽到脚趾都绷直。
我慌乱地搂住我哥的肩,留下一道道鲜艳抓痕,他对我充满依赖感的反应很满意,嘴里夸赞着“好乖”,再度凑过来亲我,把我的舌头卷过去色情地吸吮。
我能感觉到他对我的渴望一点也不比我对他的少,顶在小腹上的滚烫硬物就是最好的证明。真怕等会儿他手指弄完就换鸡巴肏进去,他太大了,我怕被肏裂开。
屈温似乎明白我的恐惧,他用灌满情欲的低音在我耳畔引诱:“帮哥摸摸,今天不干你。”
我脑子早就乱了,顺从地握住硬热的性器,他说什么我做什么。随着下面扣弄,口中溢出的叫喘连自己都快听不下去,我用大腿紧紧夹着我哥劲瘦的腰,紧绷的臀部肌肉被手指肏得接连抽搐。
“嘶……哥,轻点,别那么重……”
“这就重了,以后怎么办呢?”
快感层层堆积,最终在贴合的急剧心跳声和黏稠的亲吻中攀顶,我的眼前蓦地炸开一片白光,绷到极致的身体也跟着脱力。
好像一直在含糊地喊“哥”,但我哥从头到尾没对我有一点心慈手软,他快速把湿透的手指抽出,扶着一直没射的鸡巴抵住仍旧翕合的软洞。
我浑身是汗,喘得胸口上下起伏,整个人还沉在高潮余韵中缓不过神,哪怕哥把硕大的龟头挤进来,我也只能由着他欺负。
“屈温……”
他眼神好凶,我害怕。我换了个叫法,试图让他对我心软:“哥,不要。”
我透过朦胧的视线看到他手臂上盘绕着条条青筋,他仿佛正极力忍耐着,听到我这样叫,我哥安静片刻,突然把我从沙发上捞起抱进怀里,鸡巴在洞口浅浅地进出几轮,最终射满了我的屁股。
我哆嗦着枕在他肩头,用力咬他,几欲流泪:“屈温,你混蛋。”
我哥轻拍我的背,这时候又恢复成衣冠禽兽的模样,柔声应和:“嗯,我混蛋。”
当晚我没去主卧,屈温也默契地没来找我。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登上小号去找我哥聊骚。
我:你谈过恋爱没有?
大约过了五分钟,聊天框红点闪现。
——正在追。
我:初恋吗?
——嗯。
我:追初恋还想着跟我出去约炮,你道德未免也太低下了,就不怕我之后截图跟你初恋告状?
——真要约你又不敢。
我:?
这什么意思,一直含糊不清不肯表明态度的是他,怎么还污蔑到我头上来了?
对面没再回复,就在我准备打第二个问号过去时,聊天页面忽然弹出张期末成绩单截图,点开一看,第一列赫然写着“屈漓”的名字。
——年轻气旺能理解,哥陪你口嗨玩玩得了,时间不早快睡吧,别真影响明天学习。
我瞬间从床上蹦起,尴尬地转了两圈又捧着手机栽了回去。
靠!这个演员,他一直都知道!
第10章
被戳穿后我以神速卸载软件,残留的安装包也删得干干净净,用一种掩耳盗铃的方式假装没干过这件蠢事。
今天是从地下室出来后没跟老哥同床共枕的第一晚,当然我不是那种还需要家长哄睡的小孩,至于半夜一点依旧清醒,我觉得更大问题在于我哥今晚没帮我睡前撸个管。
睡不着就起来刷题,一点写到三点,摸完一套理综卷,我终于生出点困意,刚关上灯爬回床上,门外就响起窸窸窣窣的拖鞋声。
我背对房门蜷起身子,假装陷入深度睡眠,身后落下一片湿气,我哥好像刚洗完澡,谁教他半夜三更洗完澡偷溜进弟弟房间的?
假如我真睡着了,明早睁眼看到那么大一个活人在旁边,吓出毛病谁负责?我哥肯定不负责,他只会趁我懵圈占我便宜。
不过说来也怪,自从我哥进屋后,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