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瓶眼药水,盯电脑时间长了,眼睛疼。”
……当我没说。
第二节课我又被老班点名了。
“屈漓,你这摄像头方向有点问题,怎么就露个头顶,那几根毛替你上课呢?调一下。”
调个蛋啊!
我艰难地在弹幕上打字:报告,刚才换房间不小心摔了电脑,摄像头坏了调不了,等会儿下课我找人来修。
“啊?”老班拉长一口气,“那行吧,行吧,明天课前一定要修好,唉,你们也别嫌我啰嗦,这可是升高三的关键时期,很多人……”
两声闷笑从我身下传来,我哥大概猜到我用了个什么理由,这还不是怪他?我难受地趴在桌面上,喉咙深处忍不住漫出呻吟。
他真不是个好家长,没有哪个家长会在孩子上网课的时候钻到桌底下给孩子口交,实在是道德败坏,道德败坏啊屈温。
我只是帮他滴了个眼药水,他就像被勾了魂,幸好老班没变态到话筒也要开的程度,不然全班都能听到我被我哥吸到崩溃的骚叫还有他帮我口交的淫荡水声。
我不清楚屈温从哪儿学的这些技巧,他很会舔,按理来说没跟人上过床的不该会那么多,我又想起他那个污秽的交友软件,怎么看都像约炮的,指不定他以前偷偷约过,没告诉我而已。
想到这我鸡巴有些萎,很快又被我哥舔硬,这使我更烦躁,压着他后脑勺故意往他嗓眼里顶,我哥没挣扎,只是掀起眼皮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情看我,无声控诉。
我从没发现我哥居然这么会撒娇,这么会装可怜,他可能是狐狸精投胎,那我是纣王吗?
“屈漓,这题你怎么算的?话筒打开跟同学们分享一下。”
我不是纣王,我是刘奭,天灾人祸一股脑往身上砸。
不能摄像头连话筒一起坏,老师得怀疑,我尽快收拾好情绪,警告般拍了拍我哥的脑袋,清清嗓子打开话筒——没说两句又赶紧闭了,我哥根本不懂分寸,越是我说话他越要用舌头刺激我,非要把我舔得浑身发麻声音都抖才满意。
“屈温,”我直呼他大名,以彰显我有多么生气:“我他妈在上课,你想害死我?”
可惜我哥并没有体会到我的愤怒,短暂地把鸡巴从紧缩的喉管中吐出,他的脸因缺氧微微泛红,靠在我腿根处朝上望着,哑声问道:“不喜欢吗?”
我真受不了他这样。
我把肿胀的性器重新塞回他嘴里,让他好好给我舔,再把话筒打开。我决定做一个刺激的挑战,老师问我刚怎么闭麦了,我回答是家里猫扑过来捣乱。
“大猫”闻言又笑了几声,我假装没听见,一门心思扑在题目讲解上,麦克风关闭瞬间,我射进了我哥嘴里,他一滴不漏地吞下去,伸手上桌抽张卫生纸下去擦了擦。
老班正表扬我,说我解题思路值得所有同学学习,我没心思听。我把凳子往后一退,钻下去咬我哥的嘴,他太坏了,理应被罚。
但这份惩罚对他来说没多大惩戒作用,我猜他把这当成了奖励,所以会笑那么开心,并强迫我说谢谢哥哥,否则不放我离开。
他好不要脸。
不过口活好的事在我心里还是埋下个疙瘩,我想当面质问我哥又怕他跟我撒谎,思来想去脑瓜蹦出个好办法。
我用自己手机下载那个交友软件注册了一个新号,再搜索我哥账号发送好友申请,为了防止被察觉,申请里专门写了一堆骚到没边的话。
我一边期待一边焦躁地盯着屏幕,心说假如我哥真没有过那种心思,他肯定不会同意。
聊天框跳出个小红点。
——你好。
他死定了。
第9章
一段时间网聊下来,我决定单方面跟屈温开启冷战模式。
天下老鸦一窝黑,早在当初知道他那么了解这个破软件生态环境还要继续用的时候我就该想到,屈温私底下跟那群张嘴闭嘴要看鸡的放浪同性恋没两样。
因为私聊会显示ip,我给自己的设定是同城寂寞大学生,开始那两天聊的还挺正常,我哥基本有问必答,虽说不算热情可也绝对不反感我的搭讪。
最近我估摸时间差不多,提出跟他线下见面,通俗点说就是约炮。
屈温没立刻答应,但也没明牌拒绝,周转着问我怎么不怕他是个啤酒肚老头,或者万一见面发现是变态大叔怎么办?毕竟他主页没透露任何私人信息,连头像都仅是块纯黑底板。
收到这条消息时他正坐在我对面假模假样地敲键盘,我放下手机,强忍住冲上去暴打他的念头,尽量平和地叩叩桌子:“干嘛呢哥,又看这么久电脑,要不要我给你滴点眼药水缓缓啊?”
他把头从电脑后歪出来,那双跟狗对视都含情的眼脉脉地注视我,明显比平时兴致更高:“呦,会主动关心你哥了。”
我假笑着点头,实则想给他掐死。
滴眼药水时我状似无意地问起他以前有没有谈过恋爱,他闭着眼吸收药水,像条大型犬蹭了蹭我的手,说没有。时间精力都拿来照顾我了,哪还有机会跟别人发展。
我才不信他鬼话,揪住他话里漏洞提声问道:“那要是有时间有精力呢?就给我找个嫂子了?”
屈温又对我露出个捉摸不透的笑,他拿我原话反制我:“你有时间有精力,不也没处对象。”
但我有正当理由:“我是好学生,不能早恋。”
他嗤笑,刚滴过药的眼睛很是水润,再加上仰头的姿势,硬是做出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他反手拉住我即将离开的手腕,就在我以为他想说些什么以表赤忱时,他问:“要口吗?”
我恼得撒手就走,早说他是个浪荡的骚货,尽干些勾引弟弟的坏事。
不过后来我哥还是给我舔了,这次不在桌底,在客厅沙发上。我原本打算摆出高贵冷艳的姿态拒绝,但他一蹲到我腿间我就控制不住地回想起上次他口得我有多爽。
我没法顶着帐篷赶他走,只能从别的方面羞辱他,比方说用四根手指比出相机形状,学他的恶劣口吻:“我要把你拍下来曝光出去,让你读者看看你不码字的时候都在舔你弟鸡巴。”
屈温一点羞耻心没有,修长有力的手指握住我的性器来回撸动,他像那种从地狱里爬出的魅魔,十分坦然地对准我比出的框,把鸡巴贴到脸上亲了亲:“好学生不能恋爱,但是能让亲哥给你口交,这是什么道理,我打电话问问你班主任?”
这种天赋型流氓果然是我如何学习模仿都赶不上的。
我比不下去了,一只手撬开他的嘴角,另一只手压住他后脑勺让他少说点骚话低头给我舔。我哥似乎很享受我对他的控制,他放松喉管让我全部进去,生理性收缩时把我吸得快爽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