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是真没力气反抗,因为我哥右手在下面疯狂地给我打,男人在这种时候总是脆弱的。
最要命的地方被我哥攥在手里,上来就是一通不留余地的刺激。我说过他的手指粗糙,十五岁那年他白天在工地搅水泥,晚上给网吧看场子做杂务,养出一片茧,当年有我心疼他,如今被他用茧子磨鸡巴上的嫩皮和尿道口,却没人来心疼我。
我始终不肯叫出声,哪怕爽得天灵盖都快掀翻了,他压着我马眼周围一圈揉弄,从顶端溢出的液体被他带着涂抹柱身,搓出滋滋水声,我抖个不停,听见他在我耳边嘲笑:“几年过去怎么还这么敏感,是不是哥以前给你打多了?”
肯定不是,他根本没帮我弄过几次,离了他我也不喜欢一个人解决。
我骂他不要脸,骂他死变态,明明是他说我大了得注意分寸保持距离,现在又主动招惹我。不知道哪句戳中了我哥神经,他安静下来不再说话,手上动作却没停。
打得太快,我腿根抽搐,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慢点……慢点……哥,我不行了。”
屈温的呼吸声变得又粗又重,好像他撸的不是我的鸡巴,而是他自己的,兄弟之间这方面也会有共感吗?我不清楚。
他比我多活三年,也多导了三年,跟我这种没经验的雏鸡相比,显然我哥已经晋升到了凤凰等级。
他对我的身体反应比我自己更熟悉,知道我什么时候快要高潮,掐着点堵住精孔不让我射,一手捞起我的腰,用膝盖顶开大腿内侧压下,这个姿势不受力,我在窒息中濒临数不清第几次产生的射精冲动。
他太能搞了,我甚至怀疑他想就这样把我玩死。
哪个哥哥会这样对弟弟?
我和屈温中间那条不可横跨的楚河汉界好像又被欲望冲淡了些。最后他放过我,让我痉挛着在他手心释放,我又流下几滴泪,他觉得我是爽哭的。
但我只是在害怕,怕真的被他越界后,撕开甜蜜表象,底下藏的其实是能刺死人的世俗道德和流言蜚语,我一直以为屈温心里有把尺,会量好能与不能的界限。
后来简单清理了下我俩又一起滚回床上,他解开我手上的绳子,除了喘气外什么也没说。
昏暗的地下室看不出白天黑夜,我哥非要和我面对面拥抱,把我发麻的腿夹在中间,我埋怨这么抱着也太傻逼了,他弹我脑门让我乖点,说困。
等他睡着我才重获自由,慢慢从他怀里爬出来,摸了摸依然隐隐作痛的阴茎挪到他身后躺下,我想报复他,但我哥有起床气,我担心把他弄醒后他又要搞我,只能隔着背心挠了挠他的背。
屈温后背有一道疤,是他当年替我出气跟人打架挨的,这次回来后,我发现旁边又添了一道凸起的新伤。
第一道疤的起因是我妈入狱,我跟同学产生冲突,他们骂我是没人要的孤儿。双拳难敌八手,我被薅掉一撮毛,看着不明显,但是特别疼,流了好多血,我不想我哥担心,就没说。半夜我哥到我床边查我被子掉没掉时,从枕头上摸出一手红。
第二天他偷跟去学校,我不知道。那伙人又来找我麻烦,骂得比昨天更难听,没等我动手,他先拎着家伙冲上去差点把人活活打死。
屈温出来后我问他在少管所都想什么呢,我以为他会教育我一顿让我别再惹事,他却说那几天一直下雷阵雨,怕我一个人在房间睡觉不安稳。
他还说:“我可以是孤儿,我弟永远不是。”
这句话算他的免死金牌,除非他真犯了不可饶恕的罪孽,否则我一辈子都认他当哥。
至于什么算不可饶恕,暂时还没想到。
第6章
再醒来时身边床位已经空了,我怀里紧抱着一床被子,不久前占据这个位置的应该是我哥。
原本今天的计划是把屈温绑起来严刑拷打一通,搞清楚他这些天究竟做什么去了,然后到菜市场买瓶蛇泡酒,我还在记恨那条钻进我脑子里的蛇,怪它勾引我勃起,让我丢脸。
不料情况有变,屈温这个混球玩意儿把我锁进了地下室,要跟我玩囚禁。
起初我以为他在说笑,直到他把我的书包和那堆厚成砖头的暑假作业拿下来,又打开顶部正中吊着的大灯,明晃晃一照,真他妈像电视剧里审讯犯人的牢房,还是间地牢。
我愣在床上,头顶竖着根睡乱的呆毛,被我哥走过来呼噜两下压扁回去,我趁机拽住他手腕,仰头真诚发问:“你是不是出去一趟被改造了,你不是屈温吧?”
他低下头和我对视,先开始眼神有些冷淡,冰得我心尖一凉,后来忽然又弯起眼角,反握住我的手捏了捏,皮笑肉不笑:“小漓,你犯错了知道吗?犯了错得被罚,这是不是哥以前教你的。”
我甩开他:“犯错不都赖你。”
蛇泡酒喝不到算了,严刑拷打屈温不能算。但显然我哥不是那么好拷打的“罪犯”,他油嘴滑舌,一会儿说是出去参加签售,一会儿又说是在家待着无聊报了个旅行团飞欧洲玩了。
我就坐那听他胡扯,时不时嗯嗯附和几声,他已经编到瑞士风景有多好,埃菲尔铁塔多壮观,还抱怨一个人玩太无聊,等我高考完得带我一起再逛一次。
我先记下这个承诺,明年找他兑现,然后把他拉近,直勾勾盯过去:“那天撞我的司机有问题吧,谁?”
他难得露出一丝茫然无措的神情,这回笑的轮到了我。
汉城门口两个大红绿灯路口都有监控,肇事者不可能撞完就跑,以我哥的性格谁敢把我弄掉一根毛,不管有意无意,他都得从人身上薅回十根下来,他在对待我的事情上向来如此较真。
我用屌也能猜到屈温消失的这段日子肯定是帮我讨公道去了,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避着我,如果是陌生人醉驾引发的意外完全没必要。
“熟人作案?”我依旧把他钉在眼中,不许他视线偏移,“还有你背上从哪多出的伤,你跑欧洲斗牛场玩了?还是你读者觉得你写太烂把你逮着打了一顿。”
我哥嘴唇动了动,薄薄的眼皮心虚垂下,又被我凑上前用手指撑开:“不是很能说吗?哥,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
他拗不过我,无可奈何地笑笑,攥住我的手合进掌心,不知道在抚慰我还是抚慰自己:“行了行了,你马上升高三,把心思放学习上就行,其他的哥能处理,放心。”
又是这套大家长说辞,像我老爹,可他明明是我哥,我真烦。
我手向后伸,凭记忆摸回那道新疤位置,凸起的疤硌得手疼,十指连心,心也疼,我气到口不择言:“等哪天你躺医院出不来我就彻底放心了!”
屈温“啧”一声:“怎么总把你哥想那么没用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