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琴酒当场弄死。
他们之前闯进来时,琴酒一言不发就开枪杀人,已经让他够烦躁了,再杀一个,甚至有可能需要他亲自来动手,松田阵平现在真的火气大的很。
松田阵平下了狠手,随后转过头,一副烦躁的表情,看起来似乎要连银发的杀手一起打。
而银发的年轻人却冷淡的笑起来,嘴角勾起一丝游刃有余的、残忍的、凉而无情的笑容。
琴酒当然也不是在忍耐,是在等待。
就在松田阵平把指着他鼻子骂的的人,他眼中的「尸体」踹出去的时候,他也收到了那位先生的邮件。
“准许动手,宁可错杀。”
合上手机的银发杀手安静的向侧方让了一步,枪口对准了卷发少年身后躺在地上忍耐吸气的负责人,顺便给少年使了个眼色,让他往旁边去,别挡着他的枪。
松田阵平浑身肌肉微微紧绷,他不动也不闪,眼睁睁的看着枪口喷出火舌,听见身后传来子弹钻进皮肉的声音,没有回头。
身后的呼吸声从急促到彻底消失,只用了30多秒,看来是被打中了眉心的位置。
而安静了这30多秒的松田阵平,面无表情的把脑袋上顶着的墨镜摘下来,走到那个沙发上坐下,摆出一副嚣张的姿态,却没再说话了。
他知道那个「老鼠」必死无疑,并且也没有办法去救他。
所以打从一开始,他就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但琴酒显然比他更享受这种亲自杀死叛徒的感觉,他只能无动于衷的站在旁边,看似是在做这个场面的主导者,实际上一切却都要听从boss的安排,却什么都不能改变。
他并非是不能接受「内鬼」的死亡,从踏上这条道路上起,他就没妄想过自己会独善其身,能出淤泥而不染。
但是这个负责人,截止到现在,他都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勾结叛徒,勾结fbi。
他对组织忠诚的,也对背叛是不知情的。
BOSS却因为他失去挚友的不满情绪,因为他可能不再对组织忠诚的这样一个微小可能性,轻而易举的允许年轻的后辈就这么杀死他。
就算这个人是整个佛罗里达州的负责人。就算他干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对组织的人存有任何妄想,认为他们会有情分这种东西,都是愚蠢的。
想起上辈子的「黑方」,松田阵平喉咙微微耸动了一下,无声的深吸了口气。
他后来没说过,但是他其实是知道的。
苏格兰是卧底的事情,并不是「黑方」捅出去的。
那个叛徒是警方的人,某一次偶遇降谷零的时候,对方正在潜入调查,化名为安室透,与他和那个叫柯南的小孩隐晦的透露了一些信息。
但他本来也知道这件事,不然同样是同期的降谷零早就被端了,哪里还能穿着一身服务生的衣服,在他面前衣冠楚楚的微笑,偷偷摸摸的想把他救出来。
组织对待心生恶意的叛徒都这么残忍,那么卧底呢?一旦与卧底沾上边,所有的人都不可能洗得干净。
景老板的真实身份暴露,是警方卧底传回来的消息,证据确凿,不容置疑。
所以,当时那个档口,不管是谁,都没办为他做的更多了。
就算是那个永远第一、永远最强的Zero都没办法,「黑方」又能做什么呢?
后来Zero活到组织破灭之后身居高位,还能命令公安大街小巷的找他,难道不也是「黑方」从未向组织举报过他身份才能有的结果吗?
不爽的盯着窗外刺眼的太阳,松田阵平因为又想起那个混蛋,甚至心里为那个混蛋开脱而心生烦躁,干脆站起身,走到尸体旁边,用脚踹了一下桌子:“你说的人到底什么时候来?”
琴酒挑了挑眉,对他的烦躁不置可否,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从入口处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松田阵平扭过头去,眼睛微微瞪大。
明明他刚听见的是一声非常低沉用略带沙哑的魅惑女声。然而走进来的却是一个平平无奇身高中等的白种男性。
“太慢了。”
琴酒看到她,脸色有了细微的变化,冷硬的出声。
“嘛,这倒不是我的错,你只给了一个目标区域,我可是跑了好多地方才找到他们的藏身地点。”
男人这么说着,声音却带着异常轻松的笑意,然后就把目光放在了松田阵平的身上。
松田阵平眼睁睁的听见他对着自己吹了个口哨。
松田阵平:……
琴酒不满的皱起眉:“你就这么说出来了?那我们待会儿……”
这个男人轻轻一笑,走到躺着尸体的长桌边上,挑干净的那一半,淡定的坐上去:“啊,既然我已经找到了,就顺便处理了,食物中毒加火灾,我估计应该没有活口。”
琴酒脑袋上肉眼可见的爆出一条青筋:“贝尔摩德,我们是要你提供情报,而不是让你擅自插手我的任务。”
梅斯基特顿了一下,隐藏在墨镜后面的目光骤然转移到了这个「男人」的身上。
他知道这个代号——贝尔摩德,与黑方关系不错的好好成员,组织内好像还穿过这两个人的绯闻(虽然后来黑方表示过绝对是假的)……但是他记得很清楚。
贝尔摩德,是个金色长发、样貌美艳逼人的女明星。
那眼前这个家伙是谁?前任的贝尔摩德吗?但是贝尔摩德应该是女性成员的代号吧……
就在他打量贝尔摩德的时候,那个男人说话的语气微微一顿,随后转过头,对松田阵平轻轻一笑,眨了眨眼。
松田阵平:……
从刚才起就感觉到的违和又冒出来了。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情况?
第100章
「黑方」与贝尔摩德,其实已经认识很久了。
萩原研二第一次做梦,梦见未来的「黑方」,就是他与贝尔摩德的合作。
虽然他们看起来非常塑料,但又在莫名其妙的地方有些微妙的同病相怜之感,贝尔摩德似乎对「黑方」扭曲囚禁幼驯染的行为抱有看好戏时夹杂一丝感慨的意味。
「黑方」真的很擅长获得女性的好感,这种好感绝非是钓系高手所获取的那种水上镜花,而是以萩原研二本质的敏锐和细心以及发自内心的绅士所取得的好感。
这么说或许有些暧昧,不过与萩原研二所有的桃花一样,「黑方」与贝尔摩德的关系,完全与情和爱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或许可以说,他是贝尔摩德很少见的,真的能够称得上朋友的人。
就在苏格兰「死亡」的一年多之后,在某个大型跨国企业宴会上的情报窃取任务中,「黑方」与贝尔摩德终于再次与波本搭档了。
那